好了的感冒回趟家逛了個商場又回來了。昏昏沉沉不想做任何事。一下午陪老媽逛街實在不是痛苦可以形容的,更何況最後什麼都沒買,鬱悶的連底氣都沒了。回來的路上才想起似乎一天都沒吃什麼東西,好象覺得有那麼點餓了。府前街嚴管中,開錯了車道讓交佳节又重阳警逮了個正著,這運氣真不是一個悖字了得。碰上下班高峰,車子跟螞蟻一樣爬回家,耐性耗了個低朝天。進了門塞飽了肚子就躺下類似一虛脫生物了。這自找的罪受的人都無語。
接了她的電話。鬱悶加崩潰的模樣,挺嚴重的。婚姻糟糕的玩完了,家似乎是散架的。可是我的安慰的言辭有點弱不禁風,一切比我想像的更遭,被告知的以及不知情的。一家人原來也可以這樣各奔東西,不管不問,她那麼希望有一個完整的家,我想這樣的現實這樣的生活一定讓她難過的吧。但之於她,我也不過是一個旁觀者,一個很好的傾訴物件,其他的,我也無法知曉。畢竟分開的這麼多年,彼此都疏於聯絡,所瞭解的也都不過是對方覺得可以讓你知道的。但願她可以稱心的過完這個年,壹零年能讓一切重新開始,最好能告別瘋癲向熟女狀態進化吧。
總以為世間情誼最無可挑剔的一定是血濃於水的親情。慢慢才知道對有些人而言只有在私欲被滿足之後才願意正視親人間的情分。更多是冷眼旁觀,全是利益衡量。事實是人與人之間原本就是獨立個體,能夠彼此依賴是恩慈,最是難得。冷暖自知,這個道理她從小便反復告訴我,不管貧窮或是富足,唯有這是不變。而我從未懷疑,不問原由,世界就是理由所在。
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在出門與否的問題上來回猶豫,耗了近三小時後磨磨蹭蹭的出到樓下,卡腳的鞋讓人有點不爽,其間接了個老媽來的電話,在走廊上走走停停,停車場轉了一圈,看了信箱,門口的風吹的人直哆嗦,尋思幾秒又往回走,原是想回家拿條圍巾出門,去附近的商場溜達溜達等著晚上的那頓火鍋,但一進屋就沒那念頭了,無聊的找不到北。
聽某個樂隊的老歌,突然明白了那個時候他們為什麼那麼喜歡這支樂隊,而我後知後覺竟然直到現在才說恍然大悟。明白時才知道最好的時光已過,終於還是錯過,連說彌補都是奢侈。那些年,面面相覷,卻只能任由一場場獨角戲靜默上演,任由被自己的影子淹沒,不知對錯,無法回頭。慢慢審視所有的結局,看到清晰的脈絡,看到一目了然的因果。悲傷滲出記憶讓人著實不太痛快。
是不是只有遠遠的望。遠的不可接近。才會覺得,一切彌足珍貴,連殘缺都覺得是種完整。
是不是說,你的悲傷與沮喪,也不過是咎由自取。
默。
我来看你。
2010
愿一切都好。